头还是有些不好，“顾先生昨晚发烧，然后没多久又恢复了。”
    握着钢笔的秋长风还没有写点儿什么，就将笔帽盖上，“很正常，不用担心。”
    “怎么还正常，他发烧了？”姜九媚撑着桌面站起来，有些急，踌躇着问他，“以前有过么？”
    秋长风点头，微微一笑，“有。”他又跟着说，“不过，也许是因为平日生活不大和谐。”
    姜九媚瞪大眼，想歪了，以为自己脑洞大，秋长风却坚定不移地点头应和，“顾太太，我没有跟你在开玩笑。”
    姜九媚看他那般专注，收了笑容，突然有些沮丧，她担心顾怀谨出事儿，跟着道，“那我能为顾先生做些什么呢？”
    秋长风脑子里早就盘算好，要说说顾怀谨多年忍受的痛苦。
    “怀谨这个人，如果没有心仪的人，绝对不会只图痛快。”秋长风尽可能地用比较不让人尴尬的话题来分析，“所以他从未和女人有过任何关系。顾太太，你觉得他这么多年来靠的是什么来满足自己？”
    姜九媚被秋长风的话说得面红耳赤，她还在嘀咕，“用的什么？”
    秋长风为了自己兄弟的爱情，更加地迎难而上，“五姑娘？”
    姜九媚声音快要低到尘埃里了，“所以他需要这方面的帮助？”
    感觉自己的脸烫地不是自己的了，姜九媚眼神瞟着桌沿，“那我需要……怎么帮她？”
    秋长风将钢笔送进自己的衣服兜，笑容至眼，骨节分明的手指交握，“都是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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