惆怅，“我眼睛睁不开了。”
    回头，看过去，顾怀谨的心低下去，那双好看的桃花眸已经发红，眼眶周围晕染了眼妆，黑漆漆的，无不凄怆。
    原本想数落她，可这会儿顾怀谨哪里还顾得上这些，跟着就厉声吼，“阿泽。”
    站在门口的助理阿泽感觉被雷劈了一样，着急地推开门，肩膀发颤，“少爷。”
    “去给我借化妆棉和卸妆水。”
    阿泽还没理出个所以然，又听到顾怀谨的吼叫声，“快去。”
    这下，阿泽就在所有的员工那里，反复搜寻化妆棉和化妆水给自家少爷带去。
    办公室的门未关，许多员工就看见她们那位不易亲近，高深莫测的总经理在耐心地替姜九媚擦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不会，亦或者生疏，他擦地有些疲惫。唯独能够从细节上看出顾怀谨对姜九媚的温柔体贴。
    “啊，疼，怀谨。”
    化妆棉弄进眼角，姜九媚叫了一声，顾怀谨连忙凑到眼角吹了吹。
    后来花了大半个小时才给姜九媚擦干净。
    确切地说，是将整张脸都擦干净了。
    素颜下的那张脸蛋，精致立体。大大的眼睛盯着他，扑闪扑闪的长睫毛里，双瞳明亮有神。
    姜九媚咕哝了一声，感动地看着，“顾先生，你是不是好爱我。”
    又被这丫头调侃打趣了，顾怀谨及时收手，将化妆棉和卸妆水，收进了自己的办公桌，只让阿泽买了新的还给那位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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