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按着被角,点点头,“对啊,你受人欺负,被人白眼,如果报仇的话,那得多舒坦啊。”
顾怀谨撑着手,望着身旁的姜九媚,眉眼里攒满了笑意,“那么有多……舒坦呢?”
“当即打脸了,那对方也不会觉得你是好惹的啊。”姜九媚的潜意识里,懦弱是会助长敌人的嚣张气焰。
任何时刻,都不应该让自己忍耐痛苦。
不然很容易抑郁。
可顾怀谨偏偏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说服她,“就像今天医院门口,你被比父亲冤枉时,像你那样强势地说不么?可是姜小姐,为什么我一点儿没有看出你舒坦呢?”
真是说得一针见血,让人无法辩驳。
好像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一丝发热,姜九媚连忙转过身,藏起自己的疲惫。
即便擦了两次眼泪,依然很是坚定,“那又怎样,不是我干的,为什么要承认,再说,我就算干了,也不承认啊?”
顾怀谨言辞犀利,“那为什么不打回去,你不是仰仗该出手时,就出手么?”
姜九媚咬牙否决,“那不一样。”
怎么可能一样呢,从小她就害怕自己的父亲。
而且太想得到父亲的爱,以至于一个人承受了太多无法言喻的苦痛。
“怎么可能不一样,我今日见你父亲,似乎比顾宅的人还要可恶?”顾怀谨没有轻易放弃说服姜九媚,他是一个有头脑的人。
什么时候该出手,什么时候不该,都有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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