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你昨晚晕倒的用意可以告诉我了吧?”
就平日里的那些菜,对他这种久病之人虽不好,但还达不到晕倒的地步。
顾怀谨浅笑了下,他偏头看着姜九媚,似笑非笑,却偏又有些讽刺,“原来你不只医术高明,连观察力也惊人?”
“不是我观察力惊人,而是你……锁门这一步做得有些怪。”姜九媚靠近,絮絮叨叨地说,“你要栽赃,也得留门啊。如此一来,韩雪梅也没有借口了?”
“我本就是有意锁门!”顾怀谨咳嗽了下,回答得斩钉截铁。
有意的?
姜九媚停留在顾怀谨身上的那双眼睛忽然瞪大了好几倍。
回想一下昨晚的场景,姜九媚就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她单单知道那是一场计划,却没想到,反锁住门不是顺手,而是他的刻意。
顿感惊诧,却又想不明白。
“为什么?”她嘟囔着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