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手忙脚乱,喜鹊去烧水,檀云去煨汤,一时间好不热闹。
楚飞鸣被搀扶到了椅子上,楚慕玉双手交叉于胸前,说道:“说吧,为什么打恭亲王家的世子?”
楚飞鸣紧紧抿着唇,不答话。
陈白桃自觉他受了苦,抱着楚飞鸣,又心儿肝儿肺儿地哭了一阵。
楚飞鸣听的不耐烦,推开了她,嘴里还说道:“烦死了。”
楚慕玉叹了一口气,十四五岁,正是叛逆期啊。
陈白桃眼含委屈,也不敢再哭了,努力止住眼中的泪,蹲下来帮他捏腿:“飞儿,还疼吗?”
楚飞鸣只是闷着头,低头盯向别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西院的灶上本熬着陈白桃的药,这会儿药早熬干了,火候却正好。檀云把药罐端下来,放上昨日剩下的一点山菌汤,费力地扇了几下扇子。
汤很快就热好了,她盛在碗里,端给楚飞鸣,宽慰道:“我放了姜片,哥儿快喝一口,暖暖身子。”
楚飞鸣却将头扭到一旁。
楚慕玉注意到檀云端过来的这碗汤,说是汤,都有些抬举它了。这里面就飘了几根干巴巴的不知名菌类,还有一块薄薄的黄姜,再无它物。
不过眼下用它御寒却是足够。
楚慕玉接过山菌汤,用勺子盛了一口,递到他嘴边,眼神微凛:“为了你的事,檀云一路跑到摄政王府把我求过来,如今又为你忙前忙后。你不愿意说为何打恭亲王世子,也就罢了。但你做的错事,关她何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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