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娘家是天河府的府尹,若是楚乘得罪了恭亲王,孙家自然也要跟着倒霉。
楚乘的心头烦乱如麻,一时整理不出个什么思绪。“那依你看,应该如何?”
“恭亲王贵为朝中老皇叔,根深蒂固,盘根错节,我们楚家万万得罪不起。依我看,不如就将楚飞鸣打死了向恭亲王谢罪,也可证明老爷您的清白啊!”孙氏言辞凿凿,颇有大义灭亲之相。只是,灭的不是自己的亲儿子。
楚飞鸣刚出了事,又被楚乘狠狠暴喝一番,再加上心中憋着气,此时已经近乎魔怔,丝毫没有功夫去听正厅里正在讨论他的生死。
陈白桃脸色刷的一下惨白,她知道孙氏不容他们娘俩,但没想到对方竟如此狠毒!
她腿一软,几步上前抱住了楚乘的小腿,哭喊起来:“不能打死!不能打死啊!老爷三思,飞鸣可是你的儿子。别人家的孩子受了伤,难道就要打死自己的儿子吗?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楚乘脸上神色来回变幻几番,为难至极。这可是自己的儿子,就为了避祸,真的要打死他吗?
孙氏见楚乘仍在犹豫,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进言:“如今老爷正愁门路,这不就是送上门的好门路吗?即便恭亲王不领情,也会对老爷心存亏欠,以后你来我往,总要提携老爷的。”
楚乘左右考虑,最终眼神冷下来,咬牙切齿地吩咐道:“来人!将军棍拿来!”
楚乘以治军起家,家中常备的体罚之物,自然与其他大家贵族的藤条、竹板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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