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妃。”
    得了楚慕玉的应允，白鹭抬起头，目露精光地在屋内环视一周，似乎连屋内的每一处细节都不肯放过。她笑道：“昨夜殿下和王妃睡得可好？”
    楚慕玉隐隐觉得此人不对劲，瞧她脸上没有半分哀伤之色，可不像是被温子美抛弃的怨妇。
    “还不错。”楚慕玉端坐着点点头，并未表现出过多的情绪。
    她从妆奁中挑了一只翠玉金钗，递给了喜鹊，喜鹊将这支金钗插在她浓密的云鬓上。
    在铜镜的反射中，她默默观察着白鹭的举动，只这一小会儿功夫，白鹭也不忘观察桌上的酒杯。
    那里本来放着一对合衾酒，只可惜昨夜楚慕玉太饿了，没有顾忌喜鹊的劝阻，直接一饮而尽。
    “殿下鲜少与女子相处，若有担待之处，还望王妃海涵。王妃若有任何疑虑，奴婢尽可为王妃解答。”白鹭说完这番话，便静静地站在下首，似乎是在暗示，不管楚慕玉有什么苦水，都可以向她毫无保留地倾倒。
    只可惜，楚慕玉不信。
    “白鹭，你将床榻上的东西，拿去浆洗了，晒在院子里吧。这里有喜鹊伺候我就够了。”
    楚慕玉下起了逐客令。
    白鹭的身子微微一僵，含笑地向她福身：“是。”她走到床边，将锦被叠起来，白色的床单上一抹血迹显露出来，她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