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就尝了一大半。
在喜鹊的帮助下,她卸下了十斤重的凤冠,和身上琐碎的首饰,唯独把那只鸳鸯碧玺坠子挂在了床头。
她和着一件中衣,躺在了床上,喜鹊侍候完她入睡,就退到外间守夜去了。
褥子也熏了香,很是安神。楚慕玉昏昏沉沉地等着温子美,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直到东方渐白,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紧接着一个人影闪了进来。他匆匆脱掉了外裳,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来。
从外面带进来的寒风一下子将楚慕玉激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入眼便是一方宽阔的胸膛。
那人用臂弯箍着她,低声说了句:“别动。”
熟悉的熏香传进楚慕玉的鼻间,是温子美。
楚慕玉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桌上的喜烛,已经燃了五分之四了。他去做什么了,竟然回得这样晚?
一股极微弱的咸腥味,钻进楚慕玉的鼻尖。
她猛然睁大了眼睛,是血的味道!他受伤了!
楚慕玉挣扎着想爬起来,查看他的伤势,温子美的声音这次带了几分警告:“别动……”她这才发觉,他唇色发白。
在他胸前靠近肩膀处的位置,血迹在红色的绸衣上蔓延出一朵暗红色的花。楚慕玉伸出指尖,蹭了一下,素白的指尖上立刻出现了一层稀薄的血。
粗重的呼吸声在她的耳畔响起,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服,他身上的炙热温度,正霸道地向她过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