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怀兰拦在了楚慕玉前面,颇有一种大义灭亲的气势。
即便是楚乘也被楚怀兰此举吓的不轻,拉过她低声喝道:“怀兰,你这是作何?”
“父亲,楚慕玉是我们楚家的人,此行一嫁,代表的不是她个人,而是我们整个楚家。今天听说姐姐突然暴疾,却还是强行下床,难不成是想把病气过给摄政王殿下?既然是我们楚家的女儿,就必得干干净净地嫁出去才行!”
一直在旁沉默不言的孙氏,眼见楚慕玉就要上了摄政王府的花轿,也终于耐不住了,清了清嗓子,惺惺作态道:“怀兰说的也不无道理,我们楚家的女儿,必得干干净净地嫁给摄政王才像回事。否则回头皇上和殿下怪罪,咱们楚家可担待不起。”
虽未明说,但楚乘知道她们两个指的是楚慕玉破相的事。方才事出紧急,他才想着先把楚慕玉胡乱嫁出去。可一旦到了晚上洞房花烛之时,摄政王发现楚家嫁过去的竟然是个破相女,他们岂不是也难逃苛责?
红盖头下的身形丝毫未乱阵脚,说了句:“我的身体并无任何异样,不劳妹妹费心。”
“有没有异样,不是你说了算!”楚怀兰的眼神一瞬间闪过狠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出手,掀开了楚慕玉的红盖头。既然她不能成为摄政王妃,那楚慕玉也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