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罢了。这种为男人寻死觅活的事她绝对做不来。楚慕玉一面不屑着原主的自轻,一面打量着这间屋子。
各式嫁妆几乎堆成了小山,什么瑞脑金兽,翡翠白菜,胭脂绫罗,金钗银钿铺的到处都是。床榻旁边小几上挂着的一方红盖头,用金线绣着精致的花边,与她身上这件比秀禾还精美的嫁服是成套的。更不必说外间墙角堆着的真金白银的大箱子。
楚慕玉要是这么一死了之,光这些嫁妆都够可惜的。
虽然人醒了,可是丫鬟婆子看向楚慕玉的神情却满是为难和同情。万幸的是新娘子没死成,可是这脸……还能嫁的出去吗?
鱼渊国赫赫有名的摄政王,可是出了名的专横跋扈,肆无忌惮,连皇帝都须让他三分,威名在外。天河府的百姓家家户户都拿他的恶称来吓小孩。
这样的人,连养只狗都得漂洋过海地托人寻来上等品种,日常用度无一不精致绝美,府里上下都是年轻男女,连个稍微上点年龄的老妈子都没有。若说楚慕玉之前的容貌,在天河府若称第二,便无人再敢称第一。可她如今这副骇人面孔,要是嫁过去,当场退货事小,惹怒了摄政王,治楚家一个戏弄权臣之罪,那可担待不起啊!
楚慕玉只觉得脸上麻麻的,微微牵动嘴角,脸上便十分不自在。她从床上下来,匆忙跑到铜镜前一看。
面前的美人儿额头光洁,鼻梁高挺,樱唇微启,一双本应柔美的桃花目竟透着丝丝凛然,不笑胜似笑意。这要是放到现代,绝对是一出道就能一炮而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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