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
江恒芮丝毫不惧,道:“兄台,有话好说,何必动武?”
随即江恒芮抽出了他身旁的剑,向他们展示着。
他轻抚剑柄,娓娓道:“此剑名为‘寒冰’,不过好久未开鞘了!不知今日是否有幸让二位观赏一番?”
寒冰剑,是江湖名震四方的剑,原属于高人白辰的佩剑。传说此剑的剑身取自封雪山顶深五尺的冰石,配以漓江底深十尺的寒铁所锻造,握感轻盈,却削铁如泥。
而江恒芮曾拜于白辰门下,后来白辰远游了,便将寒冰剑传给了江恒芮。世人只记得此剑,并不知晓寒冰剑已换了主人,他们更无从得知的是,白辰将寒冰剑传给江恒芮的原因是他自己又重新锻造了一把爱剑。用他的话说,就是:“剑乃身外之物,有新的,自然得用新的!谁不用谁傻!”
这一番话说得随意,但那名黑衣男子的脚步顿了顿,伸手示意另一已焦躁的男子把剑收好,作揖道:“前辈,有何贵干?”
江恒芮轻描淡写道:“没什么贵干!就聊聊天!”
“.…..”
两名黑衣男子顿在原地,脸色黑得难看,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只有江絮在含着笑,他知道他父亲一般这样的表现,状似随意,实则精于算计,有人要倒霉了。
江恒芮问道:“你们在此处作甚?”
两名黑衣男子互望着对方一眼,不知如何作答。
江恒芮遗憾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