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槿是形于外的倔强,她是敛在内的固执。稚气正浓的年龄,时刻在一起难免会有争执而不愿低头,所以林汐语想出个办法,如果不愿意开口认,那做事的人就去轻轻拍抚另一个,算作道歉,也是安慰。
想出这个办法的人早已把这个幼稚的约定抛在脑后,而另一个却把过往的点滴禁锢在心里。
压得稀碎的零食填满了小半个杯子,林汐语才停下手,把热好的水冲进去,搅拌均匀,端着走回颜槿身边:“你会烧得这么严重,是我的责任,我当然应该道歉。”
颜槿:“什么?”
“我为了节约药物,没有一次给足药量,差点害死你。”林汐语有一下没一下地搅动勺子,“你生气吗?”
颜槿摇头:“你的本意没,何况我现在也好了,生什么气?”
“真的不气?”林汐语意有所指地睨了颜槿一眼,“小气鬼。”
颜槿“嗤”地一下轻笑出声:“你才是小气鬼,小气汐语。”
幼稚又相似的对话,仿佛回到从前,刚刚凝起形的伤感被一冲而散,影踪。
颜槿伸手要拿林汐语手里的杯子,林汐语手一缩,只让她的指尖从玻璃杯边滑过。颜槿有点怏怏的,林汐语哭笑不得,哄小孩似的柔声说:“还烫,再等会。”
“我睡了几天?”颜槿委屈地摸着自己的肚子,“我怎么会这么饿。”
“两天了,你回来那晚也没吃多少就睡了,当然会饿。”
“才两天啊……。”梦里平静如流水,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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