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人,还是一个新纪元社会严厉禁止的同性,能豁出一切,连生死都不在乎?
她不明白,却莫名有点向往。
她其实也很累,想找到这样感情真挚可以放心依靠的同伴,一起努力活下去。
只是这个愿望太过痴心妄想,放在表面和睦礼仪周全的以前都没能实现,更别说撕破脸皮狰狞相对的现在。
于柯满脑子充塞着胡思乱想,一会懊恼一会纠结,正昏昏沉沉刚要睡着,听到房间里响起了门铃声。
刚刚光临的瞌睡不翼而飞,于柯陡然睁眼,跳下地来。她一个人住了很久,又不愿意和别人来往,门铃基本没有响过。酒店里以多欺少、破门而入抢劫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难道今天轮到她的头上?
果然倒霉透了!
于柯活动着手腕和脚腕,声息地走到门边,想看看这么不专业能压到门铃的抢劫犯是什么人,顺便考虑该怎么给他们一个记忆深刻再不敢犯的教训。大门单向的颜色被调浅,走廊上昏暗的光线下,一对温柔如水满含笑意的眼睛出现在门那边,惊得于柯眼睛睁得老大。
门那边的眼睛似乎知道于柯在这头偷窥,戏谑地眨眨眼,出包里掏出一张纸,展平了按在门上。
‘要不要做笔交易?’
熟悉的句子,于柯瞪着纸条,感觉从头皮到脊梁骨隐隐约约的开始发麻。她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林汐语看上去柔柔弱弱,细胳膊细腿,脖子软得一掐就能折成两段,怎么看怎么没威胁力,她却莫名其妙地对这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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