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换上的衣服是一套套头运动衣。运动衣的品牌名头不小,设计的初衷大概也并不是让穿上的名媛正正经经的去运动,该贴身的地方相当贴合,衬得穿衣人身材凹凸有致。但这却让林汐语为难起来,尤其是湿透了的衣服更是难弄。躺着的人从头到脚不舒服,在梦里不知道是闹脾气还是在撒娇,不配合林汐语的动作不说,间歇还要扭上几扭,把林汐语好不容易卷上去的衣服重新蹭回来。
等林汐语把颜槿的衣服全部卷到胸口时,她自己也是累得满头大汗。任是林汐语再好的脾气,半夜三更没法睡觉,折腾了许久,也有点心浮气躁了,她把拧干水的毛巾铺在颜槿仰躺露出的肚子上,左手没多想的随便找个地方撑住借力,右手抓住毛巾擦家具似地开始擦起来。
刚擦了两下,林汐语就觉得不大对劲。左手下的触感实在很好,柔软又富有弹性,还能随着自己使劲的动作,自我调整承力的方向。林汐语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撒开了左手,瞪大了杏眼,瞥向刚刚自己撒手的地方。
失去了按压的力道,那个地方恢复了原样,在衣服上顶出一个傲人的弧度,随着颜槿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
林汐语的大脑有几秒钟的时间,完全忘记了运行程序,两只眼睛盯着颜槿的胸部,信息根本没能穿会脑子里。
颜槿□□了一声,好像在喊“汐语”。
这句呼唤如同一个霹雳劈在林汐语头顶,林汐语眼睛连眨几下,被病毒入侵的大脑成功重启,程序逐一启动,终于开始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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