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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充满期盼而又不敢过多揣度的念头一晃而过,旋即被几声惊呼和一声嘶吼同时打断。惊呼来自身后,嘶吼则来自下方。
颜槿一个激灵,注意力倏然回归,透过车道往下看,发现他们已经把车站远远甩在背后,正在通过一个荒凉的商业街区。
街区上有四个吞噬者从不同方向冲过来,目标点显然是车道上方的一行人。不用颜槿指挥,所有人爬行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僵成一座座木雕泥塑,惊恐地注视着吞噬者连蹦带跳,由远及近。
颜槿心脏也是一阵狂跳,但情绪紧张时移动更容易造成失误,他们只能静静地伏在原地,用生命来赌判断正确与否。
最近的一个吞噬者已经近到五米处,它的脸颊缺了个口,能看到洁白的牙齿和猩红的牙床,疑是唾液的少量液体沿着口子淌出来,生生诠释出什么叫垂涎三尺。淌着口水的吞噬者又颠了几步,跟着双膝微屈用力蹬地,紧接着离地而起,呼啸着直冲车顶而来。
有人直接抬起手抱住头,却没等到疼痛或是惨呼,他疑惑地从手臂间的缝隙里望出去,看到刚刚还跳得欢喜鼓舞的吞噬者正往下落,跟着和结实的地面来了个超亲密接触,摔了个七荤八素。
后面赶过来的几个没比第一个幸运到哪里去,基本都是跳到一多半的高度就摔下去,只好守在车道下干嚎。
颜槿这才吁了口气,还好。
这种情况在出发时就提出过预案,毕竟论酒店到竞技馆之间再荒僻,也还是有居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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