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她回来啊。”
被戳中痛处的林汐语手臂一僵,想放松心情的玩闹心思顿时消散。她收回手,拿起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外套:“我出去一会,不准开门,不准出去,不准像上次那样阳奉阴违。中午我不一定会回来,中餐的分量在桌上,其余的别动。”
光涵刚“喂”出声,没来得及问林汐语究竟去哪里需要这么久,液态门波纹闪动,人已经消失在另一侧。
可能是走廊空间空旷的原因,林汐语总觉得走廊里的气温比房间要低不少。她两只手插在衣袖口袋里,漫步在走道上,鼻尖不明显地轻轻皱缩,泄露出她隐藏的厌恶。
走廊里弥漫着一种味道,一种酸臭交织,令人作呕的味道。酒,从它诞生起的那一天起,再也没有退出人类的舞台。这种饮品,能够麻醉人的神经,给人带来虚幻的快感,也会催动人的血液流速,把日间隐藏良好的一切劣性暴露遗。
失去工作人员日常打扫维护,走道里显得很脏。墙角边上偶尔会出现几堆干涸了的不明物体,跟墨绿色的地毯混作一堆,正是酸臭气味的来源。
随着走动,林汐语目光意识地顺着墙壁移动。浅色的墙纸上多出好些黑色印记,手印鞋印,歪歪斜斜,还有几个潦草到不知所谓的字体,撇拉过于用力,转折处把价值不菲的墙纸扯出几个大洞,看得出是人有意为之。其中一处特别突兀的,颜色呈深褐色,形状不规则,再仔细看,能发现黏在深褐色中的几根发丝。
林汐语收回目光,鼻尖缩得更厉害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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