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手段,听到时更多的情绪是一种不以为然的抗拒和愤怒。
直到现在,她才渐渐明白,父亲这几句话里的含义是多么残酷。
洗衣间里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角落里的大型消毒机孤单地亮着灯,等待来人把内里仅有几床床单和被罩取走。
房间里不方便洗晾,刚开始时大家为减少外出,贴身衣物会在自己房间里洗好晾晒,但较厚的外套、床单等物件还是会送到功能区的洗衣间里洗涤并消毒。然而当次数稀少的外出在有心人眼里也变成可乘之机以后,洗衣间里除了少数几个自忖能力过人不怕死的以外,再也没人光顾。
洗衣间位于功能区边缘,恰巧在一个转角,左走道通往客房区,右走道则是功能区深处。颜槿沉默地站在转角中央,她本来已经朝着房内走出一步,却在下一步前改变了主意,脚跟一转,拐进右边走道里。
生物系统识别成功,机械门轮轴滑行,室内的感应式光源亮起来,照亮一如既往混乱的控制室。
经过短暂的数据读取,整栋楼的细微末节逐一闪现。颜槿竭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避开最浓墨重彩的一层,尝试着伸出双手。
跟前几次一样,代表建筑棱角的实体化线条柔弱不堪,在颜槿的手底下很快不是被摧残变形就是扯成几大块,连带地导致该模块内部的物体也跟着扭曲到连刘益复活也认不出来的地步。颜槿咬着牙,包着胶带的手指绷得像十根化石,试着想把变形的模块修复回原样,然而现实却冷酷地告诉她她这辈子的确只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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