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改变,压到了额角的伤口,痛得她轻抽口气,捂住伤口站直了身体。
倒像里的人也捂着头瞧着她,仿佛是伤脑筋到计可施的样子。
“笨蛋。”
林汐语也不知道这个词针对的是颜槿还是镜子里的自己,牙根恨恨地又重复了一次,还是转过身,往来路走了回去。
控制室里所有的一切都和林汐语离开时一模一样,站在没有影像的监控前的颜槿连姿势都没变过。林汐语从离开到再回来的十几分钟,在这个空间里似乎凝固了。
林汐语轻轻地喊了声:“颜槿。”
颜槿没有反应,更没有回答。名叫担忧的心情重量持续增加,林汐语疾走几步,来到颜槿身前,又叫了一声:“颜槿。”
离得近了,林汐语才听到压抑得极其低微的哽咽声。她轻叹口气伸出手扶着颜槿压得几乎和胸骨融为一体的下巴,用力抬起来,才发现颜槿早已经泪流满面。
泪水汹涌而出,淌到薄薄的嘴唇边,和牙齿咬出的血珠融合成淡红色的液体,再被后续的液体冲刷到下巴,汇聚成浅浅的溪流。历来自信的眼睛里只余下伤痛和措,茫然地注视着林汐语,孱弱得一碰就会碎。
骨髓里刚刚才清理完毕的痛重新蔓延,却不是先前那种痛法。林汐语轻轻垫高脚尖,想抚摸颜槿发顶,却没想到颜槿居然连这点重量都承受不住,双膝一软,跪倒在她面前。
“槿槿,想哭就哭吧。”
这句话成了催化剂,释放了颜槿最后的矜持,呜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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