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变形,却不影响整体的美观。只是那只手现在却变得惨不忍睹,平视过去,手背上已经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蹭满了干涸的血液和不知名的污垢,指尖更是血肉模糊,几乎可以预见以后残留在上的疤痕。
就是这双看起来甚至有些纤细的手,坚如磐石,沉默地垫在了她的鞋下。
一股涩然没有预警地袭进喉间,蔓延到胸口。林汐语的洁癖跟了她十八年,按理说这双脏得一塌糊涂的手她应该敬而远之的,但她此时此刻却没有一点点生理上的反感,只想握住它,希望时光能够倒流,还这双手原本的模样。
“汐语,没事了,你们出来了。”
颜槿的嗓音微沉,带着干涩的嘶哑。她的位置比林汐语要高出半个身躯,林汐语抬头看过去,颜槿的大半张脸都因为视角的关系被身体挡住了,只能依稀看到颜槿的一只眼睛。
那只眼里没有死里逃生的喜悦,只有种难以言说的温柔和淡淡的迷茫和不舍。
林汐语心口倏紧,抬起酸软的胳膊,就想拉住颜槿手腕。
只是还没来得及,走廊就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和人声。躺在地上的五个人已经是惊弓之鸟,连同操纵装卸车的几个年轻人顿时全身僵硬,惊恐地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