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被捡回去,中年男人还昏着,他不会操控投影,在人群里扫了小半圈,对吊着一只膀子被揍得面目全非的男人说:“病毒患者的体温偏低,热感成像是蓝色的!不信是吧,杜飞,你拉开给他们看!”
架着杜飞的人用视线交换意见,控制室里平时他们是进不来的,病毒患者的热感成像究竟是什么颜色大家都不清楚,但那块区域的确空一物,是吞噬者都隐藏在黑暗里,还是控制室的负责人在胡说八道挑拨离间?
火警响起,电梯会自动回归基站,这是常识。电梯重启到回来至少需要十分钟,在当前情况下跟毁了也没有多大区别。杜飞已经被揍得走路都困难,即便放他过去,还会有最坏的结果吗?
结论很轻易就能得出来,被架着的男人被推到影像前,他背后支着一根不知从哪儿拆下来的椅子腿,大有拉出的影像稍有不对,就让他尝尝开瓢的滋味。
杜飞是路鸣盛的得意门生,忍狠与路鸣盛一脉相承。他摇摇晃晃站稳,一声不吭,径直单手拉过模块,笨拙地开始扩大走廊部分。
不知道先前是谁按到的是什么开关,电源断得极其彻底,走廊里连紧急照明都没亮起来。其他部分扩大后也是黑的,杜飞只好针对光斑地带动手,影像缓慢扩展成等人大小,细节也越发清晰,透过光斑位置,能看到一道粗如成人小臂的圆形裂口,隔离板足有一米厚,视线只能看到裂口中段,裂口的另一头明显有物体在晃动,然而从裂口的大小判断,那边的东西是绝对过不来的。
路鸣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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