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轿门倏地视红外线反馈回的信息,迅速向中心合拢,整个轿厢笔直地向下坠落。
高压下的血突然找到一个突破口,争先恐后地迸射喷溅而出,两声变了调的惨叫凄厉又短促,只挤出半声,旋即疾而终。
两人被积压变形的半边躯干,这才就着生前的姿势,怦然落地。
带着热气的脏器藕断丝连地从破裂的腹腔里滚出来,顺势在血泊中翻了个黏糊糊的跟头。控制室里静默一片,觉得那团脏器马上要滚到自己脚边,人群忍不住向后连退几步。
见多识广的格斗技教练率先把视线从全息影像上移到众人脸上,心脏里泵出冰寒的凉意,快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太冲动了!
让一电梯人从‘客区’回来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那是一个头,开了头,就再难遏制后方源源不绝的尾。
没了人质,他会有什么下场?
什么能伸能缩,什么忍辱负重。尝过高高在上滋味的人,又怎么可能再去忍受别人的冷嘲热讽和颐指气使?
“住手!他们……那个,病毒可能有潜伏期,不能让他们上来!”
没人理会他没根没源的胡说八道,每个人的表情都在快速转变,从震惊于仿佛咫尺之外的血腥事故,到对他心狠手辣的愤怒,再到肌肉抽搐的扭曲,几乎要跟吞噬者患者同化,像是要活生生把人撕片吞吃下肚。
轿门间没了障碍物,合拢在一起,两扇晶亮的门闪闪发光,断绝了他们和楼下亲人最后的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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