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前进五六步,就有人陆陆续续睁眼,发现了同样了希望。
然而不久前才上过一次当,吞噬者的吼声不因为来电重新被隔绝,一部分人拼命地涌向希望,另一部分则哭着喊着想回到更稳妥的房间里,两股人流一来一回,犬牙交,针锋相对起来。
有人撕打起来,都想推开面前挡路的玩意,手表、衣服、手包、珍藏的首饰,各式各样的东西在空中飞来舞曲,只求能砸开一个是一个。
林汐语一手被颜槿拖着,另一只手循着空隙伸进腰间,抓出一把东西。
那个东西底部尖锐,上半部分缠满了布条,刚好能握在手里,明显是人为处理过来。尖端在移动时反射出晦暗的光,仿佛要择人而噬。
林汐语的眼神同样晦暗,手腕外翻,尖端对准了往来的人群。
高分贝的尖叫连绵不绝,让人恨不得直接聋掉。颜槿神经高度紧绷,抬头仰望数字,仗着身手灵活,艰难地往电梯口方向挤,并没有察觉到人潮稍微松动的原因。
可惜她们离得还是太远了点,数字一顿,停留在客区所在的层数,轿门在十余步开外,雍容大度地敞开了怀抱。
左右的人一涌而入,瞬间填满了内里狭小有限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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