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盛劈手要把中年男人打晕,手速却毕竟比不上语速。男人在他手底疯狂挣扎,憋出一头一脸的青筋,喘着气嘶吼:“路鸣盛,你疯了!”
“隔离板开了,放他们上来啊啊!”
正被往外赶的人都察觉出不对劲,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直到男人的话出口,所有人像是被施展了定身咒,难以置信地呆在当地。
其实在初期以后,‘上面’的很多人都不认为‘客区’是个危险的地方。
所谓“隔离观察以策安全”的说辞,在有心人眼里几乎是块约等于零的遮羞布,谁都知道不过是路鸣盛控制人的手段。
整栋酒店都跟观景台连通,区别不过距离或近或远。建筑安保系统虽然已经是个老旧的古董,知道具体运作方式的人不多,但它防核爆防辐射的优秀防御性能却流传广泛,众所周知。
隔离板像块缝的合金板,把整座建筑和建筑外的病毒患者一分为二。住在‘客区’跟住在本层没有太大区别——除了不那么自由以外。
可是本层的人同样被吞噬者困在酒店里,可活动范围也就稍微大上那么一点而已。
到了后期,甚至有一部分人是自愿把能沾点边角的亲朋作为“示好”送下去的。路鸣盛手里已经握有太多“资源”,他们法反抗,倘若他们不想办法融入“主流”,就只能成为被奴役的最底层。
都是活着,换个地方住而已,留下的人还能在上面照拂,有什么关系?
只有费亦仁等会因为社会地位落差太大而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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