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60第60章
大厅里的人更多了。
瘸腿的、吊手的、毁容的、裸着半边身体裹满布条的,还没死透瘫痪能下床走动的几乎都从房间里钻了出来,形象什么的大约没人在意了,各自衣衫不整地抱紧自己的碗,眼神愤怒又冰冷,监视着每一个经过身边的人。
其他人也未必好到哪里去,大多顶着张姹紫嫣红的脸,互不搭理地站好自己的队,气氛比起早上更沉重三分。
伤口缺乏药物调理,加之营养不良,恢复得极其缓慢,部分开始恶化化脓,腥臭的味道冲破布条的桎梏,和着浑浊的空气、血腥味、体臭、香氛余香,共同组成一种十分难以言喻的味道。
站在颜槿她们后面的就是一个伤员,伤的主要是头部,一头原来大概浓密的头发七零八落得活像被狗啃过几口,余下部分看起来这辈子都跟主人脑袋缘了。布条下的伤口被挡住了看不清,只有布条上一团团黄红色的液渍随机分布,看起来又恐怖又令人作呕。
林汐语的洁癖不合时宜地跳出来,很想冲上去把那块纱布换下来洗个干净。然而这种举动做出来多半会挨打,她只好努力扭转视线,拼命远离对方,紧贴在颜槿背后。
颜槿从小对各色伤口免疫,一脸的麻木不仁。直到察觉到林汐语的动作,她才从神游里想起什么,习惯性地把自己和林汐语的顺序掉了个头,让自己的身体成为障碍物:“没事的,只是组织液。”
说完,她似乎还想说什么,又硬生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