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鼓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后方穿着红格外套的男人天天窝在控制室里,闲得发慌,阴阳怪气地火上浇油:“费总,你看这身就挺合适的,不然弄脏了你那些金贵衣服,我们要赢多少场才赔得起?”
络腮胡“嘿”笑一声:“少来,就凭你?怕是费总直接丢你出去喝辐射水。”
屋子里更靠里的控制台边还坐了个男人。他听门口没内容的扯淡很不耐烦,眼睛紧盯身边落地的实时全息投影:“你们有完没完?下面马上开饭了,我们得多看着点,别再让他们闹出什么事。”
外套男人并不买账:“闹就闹呗,反正他们聊,我们也聊。像早上那样玩一次挺带劲的。以前都是我们拼死拼活头破血流给他们看,反过来又怎么了?”
络腮胡:“对啊,以前不是看不上我们么。背地里都叫我们什么?哦,对,亚种。是不是啊,费总?”
‘费总’低下头,不作声,瞳孔缩成一团。络腮胡半天没得到回应,觉得很没意思,伸手去拿‘费总’的盘子,准备接过食物就叫他滚出去。
托盘底下糊了半盘子黏糊糊的液体,络腮胡指尖刚触到立马缩回手:“什么鬼东西?”
‘费总’很没骨气地瑟缩了下,连忙解释:“汤……装得太满了,我来处理,马上就好!”
外套男人有络腮胡的前车之鉴,笑得幸灾乐祸,主动侧身给‘费总’让路。控制室里空置的空间不大,唯一一张桌子上摆满中午吃剩的一摊。‘费总’改变方向,径直走到控制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