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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林汐语没再帮忙,好整以暇地坐在颜槿身侧,看她笨手笨脚地跟一团子布条掐架。颜槿的手腕比她略粗,因为长期用劲的缘故,骨节远比她的明显,匀称而有力,自有另一种不同的美感。只是这只用惯了劲的手,却奈何不得一团布条,越急越没有章法,越没章法越混乱。
林汐语带着一种近乎幸灾乐祸的语气教训人:“让你绑这么紧,要发生点什么,你往哪跑?”
颜槿短暂的沉默了一会,才淡淡回答:“万一断了,你们怎么办?”
林汐语的心没来由的微微一疼,收了笑容:“那我的呢?”
一个死结终于解开,颜槿眼角微弯,瞥向林汐语,竟然因为这点小事露出点得意炫耀的意味。只是那抹高兴在她脸上停留不到一秒,就消失踪,颜槿沉默了两秒,才回答:“不会的。”
林汐语顿时气结。从出来开始,两人就对绑在颜槿身上的布条心照不宣,一个视而不见,一个避而不答。从林汐语的角度出发,她认为颜槿考虑得很周全,但这周全却只限于颜槿一个人身上。
她们两个经历相同,而就体质来说林汐语绝对被颜槿甩下几条街。虽然目前还没有证据证明人类的体质对于这种新型病毒的入侵具有抗性,但从常识而言,林汐语感染的几率绝对高于颜槿。
林汐语明白颜槿为什么不愿意在自己身上绑布条,一方面是不愿面对自己感染的可能性,另一方面大概是怕她睡着了被布条勒伤。
唯独不怕勒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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