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晓禾听了,立刻不依不饶道:“好啊,你还好意思说我们?要不是你嘴馋,我们又怎么会落到差点被海国人抓去的境地?我更不会掉入地穴,遇到那个什么翼大人!”
被秦露一阵抢白,小赵先生尽失先机,再无跳脚痛骂的立场。
秦露也懒得跟这种不靠谱的人多计较,只抓紧时间跟他说了翼大人曾经在她的后背标记,似乎埋下了可以追踪味道的东西。
小赵先生听了之后一脸严肃,跟秦露说这是潜行者捕获猎物的手段之一。他们这个族群狩猎的习惯由来已久,又不擅长饲养,若是看中了某个猎物,却还嫌弃它不够肥美,通常会做了标记,放养一段时间,等待猎物成熟时,再大快朵颐。
若想除掉这个隐患,她得忍着点疼。
秦露当然知道自己后背那东西的弊端,她可不想那翼大人再神出鬼没地出现在她身后,所以听了小赵先生的忠告也只点了点头,让他用一把匕首将自己后背的味腺挖出来。
这种不打麻药的疼痛自不必多说,秦露硬是忍了下来,据米晓禾颤音的实时播报,刀口切了很深,才算挖出了一条血红色的肉块,据小赵先生说,那就是味腺。
幸好小赵先生还在黑市买了适合人鱼的草药,手术之后又给秦露及时止血了。
现在解除了暴露踪迹之忧,秦露总算可以大松一口气。
但是小赵先生却犯愁了。原先他就有两个拖油瓶,现在又多了一个没有腿的秦露,就算有一头带着崽子的鹿蜀也有些顾此失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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