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蜷缩在角,面色发黑,瞳孔浑浊,神志不清,极象了混沌之气。他不断地扑腾着双手,胡乱叫嚷着。
/p
依十指伤口切缘来看,凶器比是琴,凶手必是琴师。
/p
是夜,秦雨霂往闲音里最富盛名的青楼戛玉坊打探消息,却见大门紧闭四下无人,竟象一座荒宅。一醉了酒的纨绔王孙打巧路过,见竟有美人立于门口,顿时呆看良久。
/p
那王孙正愁无人消遣,摇摇晃晃拱手作揖,“如今出了大事,戛玉坊的客都散了,还有什么令姑娘留恋的?不如随了本少爷回府,金山银山,锦衣玉食,万般不愁……”
/p
秦雨霂冷哼一声,一指便将正往她身上蹭的纨绔弹飞出去,嗔目道:“问你什么,就说什么。”如此,又得知了一桩事。
/p
戛玉坊之所以能成为闲音第一楼全系一人,人称“情公子”。他乃是烟花老客,偏又是极擅音律的俊俏琴师。因看上坊舞姬林半袖,便专为戛玉坊填词作曲以充资费。
/p
说来,情公子的曲子也是真独特,乃是其他楼馆怎么赶也赶不上,怎么比也比不得的。于是,戛玉坊不仅因新曲招揽了诸多贵客,也因琴师招惹了不少美人佳丽。
/p
甚至连斜阳郡郡主也女扮男装特地赶来瞧他,惹得她好端端的大户小姐日日闹得西南王府不得安宁,才教人发现了行踪,揭了此事东传西说,令西南王谢道台丢尽脸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