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尽歌掂着茶盏，轻轻晃动，盯着澄澈金黄的茶汤里开出如雀舌一般的绿芽，缓缓道：“师遥虽不过三十岁，却甚是古板。若灵儿擅闯玄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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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她现在的能耐，独自行动定不能成功，除非……”秦雨霂置下茶盏，终是无心再饮，思忖片刻，忆起斗琴大会之日，修灵则与她闲话时曾提及过陈羽此人，忽地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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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凝眉加快了语速，“灵儿还不知道那陈羽是谁？若她入京，必会先去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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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尽歌颔首，“本尊亦担心她做出出格之事。”沉吟半晌，才问：“若本尊修书一份，恳请遥尊将拂雪纳入门下隐瞒其身份，神女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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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缓缓抬头，眉宇之间少年老成之气荡然无存，难得流露出十三岁少年本然的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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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雨霂不料他竟有此意，竟是一愣。沉默许久，才叹道：“既然风尊选择给拂雪一次机会，不如由我先跑一趟师旷，探探遥尊的口风，再做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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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两人擘划完毕，风尽歌取出新斫宝琴，又令木北辞选了几册琴谱，双双交付给秦雨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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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前托霞尊去寻那画像上的女子，神女可知有何进展？”风尽歌随口问道。语气虽淡，但每每提及公孙长琴，心就莫名腾起一股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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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料，秦雨霂反倒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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