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去春饼大楼做那事的?”玩命飙车无暇顾及其他的车主人突然说道。
那件事?玩游戏?
难道不是只有自己是那个时间那个地点的客人?难道现在有许多人都准备前往那里?难道这是组团玩游戏?
“你是指……”雷伊小心翼翼的试探。
“装傻。你是要去春饼大楼的楼顶不?”
楼顶?看来这个丧气脸的小子也是受邀者。这邀请函不是很珍贵吗?
“春饼大楼。晚上去那里的人,还能干什么?看来你也是去楼。
“嗯,是,是上楼顶。”看来大家目的相同没什么好隐瞒的。
“那你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难道不是为了玩游戏?
“哼。不说算了。”青年打开天窗,抽出一支红星香烟默默点上,“在这座城市,只有春饼大楼的老板没有安装重力警报装置。”
重力警报装置?
“所以,那里成了某种人的圣地!当年哥风光无限的时候,觉得春饼大楼老板是故意不装重力警报装置,是不怀好意的人!没想到,哥也有今天。唉,世事无常。”青年吐出的烟圈无力的飘着。
某种人的圣地?世事无常?
雷伊仿佛一刹那明白了什么。
“捎上你也好。我们就个伴。”随着青年生无可恋的声音车停了下来。
春饼大楼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