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很多时候,越是看不见的敌人,反而越引人害怕。南无乡越是向前,心越是提着,面『色』越是难看。此时平峦诀里的经验已经全都不好用了,这是在他修成平峦诀后从未遇见过的事。这令他想起栖鸣山上,他初修平峦诀时的事。当时也是平峦诀全然无用。不同的是,当时的他根本不理解平峦诀的博大精深,也便不觉得恐怖。现在他早已习惯平峦诀的妙用,冷不丁的被剥夺而去,就更显得这里与众不同。
越往深处树木越是茂密,雾气也越发浓密。再看这阴森的树林,想起方才密室上的晃动,又觉得每颗树后都有一个人在看着自己。内心越来越不安。到最后看这树就仿佛都活过来一般,一个个张牙舞爪好似鬼影,竟生出这里是无间地狱的错觉。这股紧张,压抑,恐惧,大难临头的感觉时轻时重,朦朦胧胧,又一直如影随形的伴着他,把他的脚步拉的越来越慢,把这条路拉的越来越长。他忍受,却不知在忍受什么;抗拒,又不知在抗拒什么。『逼』的他咬紧牙关,脸『色』铁青,手指发抖。
黎明雪将一切看在眼里,耐『性』渐失。耐『性』一失,怯意也跟着消失,再看这古怪丛林,一声娇喝,七星剑灵光大放,绕着她一圈圈的画起圆来。剑光轨迹所至,数十丈内的古木齐刷刷的倒了下去。周围立马宽敞起来。
“可有你感受到的危险么?”黎明雪看着空『荡』『荡』的四周,问道。
“没有。”无乡答。
七星剑光映照八方,南无乡看清了四周,大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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