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让这些孩子出去寻找解救这里的方法。如果我没猜错,里面肯定有他们养的纯血马的马厩。”
“那没有道理在门口留下马粪吧?而且还如此的新鲜?”
“那我就不知道了,这超出了我掌握的知识范畴。不过这其实不是我想说的主要部分。”
“这也不是我想听的,我想听听你对那个无名王者的看法。我已经有自己的想法了,估计你应该和我一样。”
说到这里,枯条看向沐恩,沐恩也看了过来,两个人同时笑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肄业生显然觉得有这两位在身边,自己甚至没有动脑子的资格。
毕竟她连考内院都是需要作弊的。
甚至连作弊都会被抓住,说明确实是能力不太行。
“王的血脉的确有用,但是他没有为了自己的臣民而死,反之,他很有可能极不愿意,但是被强行献祭了。原始的教派不愿意用这个方法,被如今的教派血洗。然后每次在祝福即将枯竭的时候,他们都会献祭一个王族的血脉,最终王族凋敝。为了掩盖着一切,他们将王城化作尘埃。所谓的教会帮助人民,我看也多有藻饰的成分。约摸着就是这群人煽动了民粹情绪在背后推波助澜。”沐恩冷笑道。
“可是这样的话,他们为什么不趁着祝福离开这里呢?”肄业生蹙起眉,居然还有点可爱的意味。
“他们没有机会,”枯条说道,“当权者们往往是不愿意离开的,因为如果换了个地方,自己的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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