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是帝室。
“我杀了个狗官,因为他强抢民女,我看不下去,便把那厮剁了。”枯条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的情绪却没有丝毫波动,看上去这件事与他毫无瓜葛一般。
“那民女是他的远房表妹,他可没有这么高尚。”
“既然是远房表妹,还不值得说我是高尚的人?”
“当然算不上,最多算是个没有脑子的傻缺,连点证据都不留,搞得自己申诉都没有地方喊冤去,这不是傻子是什么?”瘦子的确是除了队短之外来的最早的,感觉每个人的底细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让沐恩咂舌。
枯条的表情向来比较淡定,所以被人揭了短也没有什么表示,只是用一个看傻子的眼神看了眼对方之后便不再言语了。
“你别看他现在这么淡泊名利的样子,赶来的那会真的是开不得半句玩笑,天天就是喊打喊杀,后来发现打不过也杀不过,这才老实了起来。”
“哦?那我觉得你下次战斗之后就没有机会说这种话了。”看来枯条有点忍不了了。
“诶诶诶?这叫什么话?怎么还开不起玩笑了?生气了?生气了我道歉啊!枯条大人我错了!我不该开您的玩笑,对不起!下次还敢!”
“叫爸爸。”
“叫爸爸?士可杀不可辱你知不知道啊!”
“叫不叫?”
“爸爸我错了。”
这样激烈的攻防战看的沐恩是打呼过瘾,自从他离开迦尔纳和阿兰的身边之后,已经没有再听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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