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快了,可以用肉眼看到伤口在缓慢的愈合。但是沐恩不能他这样,否则内脏的粘性很可能会让血肉和匕首黏在一起。
这样他就死不了了。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沐恩问道,“但是都无所谓,我不在乎。”
他所做的每件事,划下的每个符号都是那样的优雅而平稳,就像贵族们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聚在一起轻歌慢摇。
法阵已经布置完毕了,只剩下法阵中的祭品需要流血,为这个法阵染上颜色。
“听说你们都是信仰天神的,”沐恩蹲下来,对那个已经鼻涕眼泪一起涌出的人轻声说道,“听闻他很宽容,会原谅你的一切罪恶。”
沐恩看着他,笑了笑。
“我现在要送你去见他了。”
并不是多么华丽的声音,匕首捅入了对方的后背,捅穿了脊椎。然后这个衣着华美的少年就瞬间失禁,巨大的痛苦让他还没等叫出来就已经晕了过去,但是身体还在止不住的颤抖抽搐。
他的腿也在抽搐,似乎是神经不敢相信就这样与大脑断开了联系那般。
沐恩突然感觉到了莫大的满足感,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贫瘠的沙漠中快要渴死之前拿到了冰镇的果茶。
他抬起头,看着架子上的骷髅,大口的呼吸,兴奋与快意甚至让他想要叫出声来。
随后他开始无法控制的笑出声,并且声音越来越放肆可怕。
有个理论,说是灵魂的模样才是这个人真实的模样,沐恩从来不信,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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