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莫德雷德是最早从睡梦中醒来的。鉴于昨天苏丹大人临走前说克洛伊应该今日太阳落山之前到来,为了秉持绅士风度,今天是没有办法去看刺激的八强赛了。
“睡得怎么样啊?”莫德雷德毫不客气的推醒了自己身边的沐恩,他们在打闹了半夜最终决定把两张床拼起来睡,并且莫德雷德表示作为最尊贵的付钱的老爷,沐恩应该睡在中间。
其实一般而言睡在中间还没什么,无非就是有条缝会让人感觉不太适应,但糟糕的是,这个床是某种很柔软的、但是中间会凸起成曲面的床垫,这样睡在中间的顾客就会有种被包裹的舒适感。
而两张床中间的沐恩则感觉自己是睡在了棺材里,生理和心里上都异常的难受。
“你这个恶心的人,我迟早要爆揍你一顿。”沐恩迷迷糊糊就被推醒,此刻起床气很大。
沐恩身边的亚伯此刻也被旁边的动静给吵醒,他迷迷糊糊的看向身边儿人,天然呆的问几点了。
“早上五点,赶紧起来锻炼了。”莫德雷德理所当然道。
沐恩闭着眼翻了个身,感觉自己被卡在了缝隙中,不由得更加烦躁了,“精神病啊你。”
其实他若是在平时这个时间也差不多醒了,但是这趟出行他给自己的定位就是休假,所以正在拼尽全力的享受着放纵的时光。
但是看样子亚伯很听话——也可能是他根本还没搞清楚是什么状况迷迷瞪瞪的就坐了起来。
“锻炼?锻炼什么呀……”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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