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太过分了。”雷文顿宗师住着拐杖从偏门走出来,看向塔瓦西斯的目光有些许责怪。
塔瓦西斯揉开自己的眉头,叹息了一声坐会椅中。
“老师,我自觉着塔主之位做的太差,意欲请辞,可有好的继任之选?”
“你看看你,刚刚说沐恩的话这不就落到了自己的头上?除了你,哪有更合适的人呢?”
“陛下已经不信任我了,况且又因我的举措生出这么多事端——虽然有很多事情我的确是第一次做,但做的太过糟糕。我把沐恩当成了安舍尔来培养,但是他出门在外却没有给到应有的照顾,最终让事情变成这般田地我难辞其咎。”
“那也不能退!已经到了现在,你必须要完成你的计划。为此你都已经辜负了这么多人,付出了这么多的代价,隐瞒了如此多的幽谧……你失去的都是立身之本啊。所以你必须要成功,否则就是辜负了天下万民、辜负了皇权巍峨。”
塔瓦西斯倾靠在椅上,神色复杂。
“……我不如老塔主远矣。”
沐恩坐在书桌前,外面是一望无际的蓝天,若想要看到遥远处的地面,是需要站起来凭栏而眺的。
他已经将心情慢慢的安稳了下来,或许是年少的逆反心理作祟,他决定要留下,他想要证明自己不是个懦夫。
至少不会让迦尔纳显得所托非人。
懦弱与勇敢就是这样在同一个人的身体里融洽的存在,人的双腿所支撑起的身体是矛盾的剑锋,也正是这样,世界才会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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