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家挨户的排查,也颁布了全省进入戒备状态开启宵禁,秋日祭典的活动也提前结束了。
在那天晚上的后半夜,三队身着黑袍将脸隐藏在兜帽下的人来到了城中,维克侯爵看着他们牙齿几乎咬的咔哧作响,但是还是同意了他们进入城中进行搜查。
所以在帝国历二七三四年的秋天,萨科·维克行省变成了全国的笑柄。
他们变成了五十年来第一个让裁决者进入自家省都的行省,在很多贵族看来,这和丧失了主权已经没有任何分别了。
帝室震怒,安努陛下一纸诏书将维克家的世袭爵位降为伯爵,但是念在旧功私谊的份上,侯爵本人的爵位没有被降低。也就是说,在维克侯爵死后,这个偌大的行省才会与某个新贵平分。
眠湖家的老太爷还是卖了维克的面子,他在维克省都呆了一晚,在第二天早晨才与其告辞。单单一夜维克侯爵就似乎沧桑了许多,但他仍是强打精神与老太爷说了些话,而老太爷也宽慰了他几句便带着阿诺德上了马车。
心无芥蒂?
那是不可能的,为他推车的人换了一个。
艾泊安娜的风格一向是来去随心,来的时候没有与任何人打招呼,前往宴会也是如此,如今离开当然还是这样。
只是她们真的可以算的上是勇敢,因为他们之后还在城中待上了三天,直到满头大汗的爱尔罗勋到来才启程。
沐恩静静的躺在车厢内,神色还算是安详,只是仍然没有醒来。
“往何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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