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低头郑重的感谢了眼前的少年,便翻身上了高头大马扬鞭而去。
阿诺德坐上了马车,却迟迟没有动身,他仍在复盘刚刚的几个决策,处理人事,经验反而是最重要的财富,他还小,便总要在时候细细的剖析和理解。
世界上给年轻人最大的温柔,就是允许他们有时间悔过自己犯下的那些不太严重的错误。
他未必看得起吟游诗人,但实际上他也未必看不起。所有的人心,写下的侧面就像是被阳光照射的部分,但另一面并不是不存在了,所以人往往是复杂的会在很多情况下做出很多矛盾的抉择、出现很多副面孔。莫要犯下指向性偏差,更不要被暗示引导。
他拣起窗帘,看着窗外西蒙远去的身影,无视掉车夫关于出发的催促。
一路西行,周围的景物逐渐变得单调了起来,由繁华的街道分支出的路,房子开始变得稀稀落落,装潢也不再那样的贵气。
突然西蒙停了下来,他惊讶的看着路边上别着眠湖家族家徽的少年。
礼服南川也难脱,所以看上去他行动不是很方便的样子,束腰束腿让他没有办法做出太大的动作。
“你……”西蒙不明白阿诺德怎么会比自己来的还要快。
“去他娘的典礼。”阿诺德对着他露出个笑容,然后斑斑浮出了些歉意。
“城西离斗兽场太远了,他不可能跑这么远的,我本来想装作不知道,但是如果他真的出事了,我没法自己骗自己。”
西蒙看上去很开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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