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这也成了不大不小的一件怪事。
沐恩就这样渡过了半个月,父母终究还是要离开了,只是男人承诺自己和母亲会尽量早些回来,沐恩点点头,没再挽留。临别的时候女人好像有些泫然欲泣,似乎是在心疼懂事的太早的孩子。
等到马车携着烟尘离去后,沐恩后过头看向西蒙,西蒙被看得不明所以担心自己又要被当成实验对象 。
“他们不太一样了。”没想到沉默了一会后,沐恩突然说道。
“什么?”西蒙不太明白。
“他们给我的感觉……和原来不同了。”
“人都是会变得,少爷。”管家笑着对沐恩说道,“虽然我没见过少爷小时候的样子,但老爷和女主人也时常提及,可当我实实在在看到您的时候,与言辞中的还是差距不小。”
沐恩摇了摇头道,“您不懂。”
晚上,沐恩独自坐在院子里,虽然是深秋,但因为阿尔丹行省地理位置相当靠北,所以仍有蚊蝇末蝉残留,他便不时催动电光将想要吸自己血的蚊子在空中劈落。
这个家似乎变得奇怪了起来,管家是个自己似乎看不透的人,而父母的很多小习惯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些下意识的动作。
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养成了近四十年的习惯怎么可能说改就改呢?何况那也无伤大雅。
“西蒙。”沐恩突然出声,他察觉到了西蒙从房门出来,因为西蒙的脚步声是平稳但带有种欢快味道的。
“大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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