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你应该谢谢塔主没有反对这件事。”阿达德喝了口清澈的芦粟酒,这种酒是用一种这片大陆上特有的、名为芦粟的植物酿造而成,这种植物依水而生,其实数量并不少,但是大多数情况下只能被作为应急主食,因为无法人工种植,并且若无特殊的方法,酿出的酒将会非常的浑浊烈辣,但是宗师所喝的这种芦粟酒却清甜可口几乎让人感觉不出有酒精的存在,但是多喝几杯,哪怕是圣人也会感到微醺。因为这种昂贵的酒,有一种可贵的、放松灵魂的特质。
塔瓦西斯则毫不在意的摇摇头,表示这种小事自己并在意。
“好歹也关乎小天使的终身大事,您真就这么不上心吗?”阿达德笑道。
“他们的事当由他们自己决定,而且沐恩不是个性格特别稳定的孩子,他还有极强的可塑性,不是我说,你们这么早的打上他的主意,失败几乎是可以预见的。”
“凭借塔主的手段,若是赞成自然有法子推波助澜。”艾俄洛斯试探道。
“感情这个事吧,做多错多,我还是更习惯于放任自流。”这话从塔瓦西斯的嘴里说出来就像放屁一样,但是两位宗师知道这就相当于委婉的拒绝了,所以阿达德对着艾俄洛斯笑着耸了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不过你也别担心,克洛伊这丫头很招人喜欢,相信哪怕是小天使也甘愿拜服。”雷院的院长宽慰着自己的朋友。
“对了艾俄洛斯大师,你的孙女是敏感A?”塔瓦西斯突然问道。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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