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安慰,你就不要多想了。”
江流逝又拿起了身边串好的烤鱼,慢慢烤着,“不是师父,是我的父亲教我的。”
“只是…。”
江流逝从储物袋里掏出了在鹰崖村草屋里找到的令牌,翻来覆去的看着,“我离开了西荒,以后很多事情就没法知道了。”
“等我有一天回到西荒,我会追查到底。”
蓝溪凤瞟了一眼江流逝手中的铜令。
“哐啷!”
蓝溪凤手中的烤鱼掉在了地上,情形有些激动的蓝溪凤站了起来,声音颤抖:“江郎,这个…,这个东西你怎么得到的?”
江流逝不解,这蓝溪凤是怎么了。
“你问这个铜令?”
蓝溪凤死死看着铜令,点点头。
江流逝突然激动起来,情绪比蓝溪凤还要激动:“你认识这块令牌吗?”
看见蓝溪凤点点头的瞬间,江流逝站起来大笑,“太好了!”
“好凤儿,快,快告诉我,这块令牌有什么来历?”
蓝溪凤的目光落在江流逝身上,想到了一件事,但她不敢肯定,也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江郎,你先告诉我,你如何得到令牌的?”
蓝溪凤想哭,她与这个令牌有很大的渊源,她去西荒这么多年,为的便是这东西。
他爱着江流逝,但如果江流逝是杀了这令牌的主人而得到得令牌,她与江流逝的路就到头了。
此时的蓝溪凤,想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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