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他抬头看了一眼高悬的月,嘴角抽了抽,兴许这就是对方身体倍儿棒的缘故吧。
夜已深,白马郡的花灯节已经收尾,四周没了人声,远方的灯火也一盏盏熄灭,本是入冬时节天气寒凉,然而她却不觉得冷,痛痛快快打了一通拳竟然褪去上衣只留贴身软甲,举起一桶凉沁沁的井水朝着头顶便泼,如此冲刷一番,她才发现已经看呆的沈慈,很自然地朝他打了一个招呼。
“……你不觉得冷吗?”沈慈突然觉得自己披着的外衫很多余。
“冷?”小白只觉舒坦,哪有什么寒意,“沈兄弟还是快回屋吧,别在外着了凉。”
沈慈没有回屋,而是几步上前替她把脉,蹙眉道:“你这脉象让我想起了少林的玄通大师,他修了快一甲子童子功,脉象浑厚,但他只有动怒时气血才会如此沸腾。”
“天生的没办法,这身体于我来说有好有坏吧。”她很是坦然,沈慈沉吟不语。
等到小白准备告辞回屋,他才开口:“那你可知,人的生命力通常都有一个限度,过了那个极限便是他们寿终之时,你的气血始终这般活跃,只怕会比寻常人更早抵达极限。”
“你如今每分每秒都在不停透支未来的生命,若是想要长久,最好还是注意养生,不要轻易动怒,更不要剧烈运动。”他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按压了几处穴位,眉头却越皱越紧。
“就你这样的身体还要去学武?好好在家待着兴许还能活到四五十岁,要是去江湖上拼杀几番,只怕你二十岁就得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