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子来摸,她都不会这样窘迫,到底过去也不是什么风流成性的浪子,实在不擅长和女人打交道,更别说和对方这样亲近……
没错,小白以前就是那种理论知识很丰富,但真和女人相处就没辙的男人,她要是有那风流本事,也不至于老乡都当了武林盟主她还在魔教做苦力。
随着一步步查探,沈忆安面容越发严肃,她似乎是在思索些什么,时不时问小白热毒发作时的感受,甚至在征得同意后给她放了一些血。
到了最后,竟然花了一个时辰才把小白放出来。
以至于小白走出里间时满脸都是被掏空的憔悴,踉踉跄跄扑进了她爹怀里,像极了才被登徒子糟蹋过的黄花闺女,双目无神,头发也乱糟糟。
商如令替她理好了凌乱的衣裳,末了还从怀里掏出一把小木梳给她重新梳了一个发式,总算让小白看起来精神了些,捏了捏她的面颊,他无奈道:“怎会如此沮丧?”
“爹……你不懂……”她气若游丝,很是忧郁:“虽说早就知道没有了……但没有任何一刻如此清晰的意识到……”
伴随着悠长的叹息,她几欲泪目,最后把头往商如令怀里一埋,一言不发,当场自闭。
商如令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哄孩子――严格来说现在的小白确实还是孩子,只是秋去冬来,不知不觉间长大了一岁。
不过每天看着,亲近之人倒没什么实感,只有抱起她时感受到那增添的分量,才会有真切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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