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牛在与张鸿安喝酒之时还曾经说过他那主公是弋阳城中最大的官,好像是姓黄,应该还是他们二人的叔父!”
姓黄?
张铁牛和张鸿安的叔父居然姓黄?莫非是其父辈的故交?
可是,就算他二人的叔父姓黄,好像也说不通啊。不要说这两三年,就是往上追溯个十余年,弋阳好像也没有出过什么姓黄的官员吧?
蒯越和刘琦一懵,急忙问道:“可是那张铁牛亲口承认他叔父姓黄的?”
“那倒不曾,奴婢也只是在旁边听了这么一嘴!”侍女摆了摆头,却见刘琦一边抚摸着冰寒的剑身,一边对她虎视眈眈,仿佛随时都可能暴起伤人将她斩落于剑下,匆匆辩解道,“大人,奴婢真的没有说话,只是在旁边听到他连着说了了好几次黄叔!”
连着说了好几次黄叔!黄叔?皇叔? 原来这就是那贱婢口中所谓的姓黄的叔父?
蒯越眼前一亮,抬起头来与刘琦相互对视了一番,眼神骤然转冷,好像冬日里的寒风一般,凄冷,冰裂!
“原来是刘玄德这个狗贼!难怪他昨日要让关平在主公的寿宴上舞那一曲青龙舞,看来他是想给我荆州官员一个下马威,先杀了德珪将军,然后趁乱毒杀主公袭取襄阳!哼,好一个老奸巨猾的大耳贼,果然是好算计!”
刘琦同样怒不可遏,按着长剑的大手青筋隐隐直冒。
因为,昨夜他已经悄悄的将关平给放了出去。
因为,昨夜刘备前来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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