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费了那个功夫。
我大汉朝讲究男尊女卑,本姑娘虽当炉沽酒,却也不过一介钗裙,家兄乃昂藏男儿,每逢外出最多也就是与本姑娘言语一声而已,又怎会将其行踪透露与我呢”
封谞眼睛激烈的抖动了几下,品了品茶,按捺住心的不快,说道:“唐姑娘倒是会说笑话。唐姑娘与尊兄乃龟兹国人,什么时候又变成我大汉的子民了不过说到我大汉朝,咱家倒是想起一个人来,却不知唐姑娘是否有些印象
我前汉医家淳于意有一女,名唤淳于缇萦。这小缇萦在其十四五岁便能赎罪救父,唐姑娘幼失双亲,唐兄弟亦兄亦父才将姑娘拉扯成人,却不知唐姑娘是否也会如这小缇萦一般呢唐姑娘乃唐兄弟至亲之人,唐兄弟外出又如何不知会其去处唐姑娘你又如何不牵挂唐兄弟呢”
唐芊芊轻笑一声,说道:“百男何愤愤,不如一缇萦。缇萦救父乃前汉典故,芊芊自然清楚。但常侍乃陛下身边贴己之人,宦海纵横多年,可曾亲眼见过类似缇萦之人之事
想必见的最多的反而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夫妻失和兄弟反目之类的事情吧芊芊虽挂记家兄,可家兄如今不以芊芊为念,芊芊又徒之奈何更何况家兄既不曾犯事,芊芊又何须仿效那缇萦”
“哈哈唐姑娘果然不愧是当炉沽酒之人,天生的好一副铁齿铜牙。”封谞闻言阴恻恻一笑,脖子上青筋直冒,握着茶杯的手抖动了半晌才压了下去,“唐姑娘话已至此,既然你不愿意说,咱家也不愿勉强。但咱家还是奉劝希望唐姑娘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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