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也是高兴非常。
摆宴喝酒为三人接风洗尘。回到书房张玄便思考起来,
“这次三人同时进京,袁世凯是死不了的,谭嗣同跟王五是要死的,那么到底如何才能营救二人呢?”
思来想去,谭嗣同写了“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又写了为革命流血,自谭嗣同始。看来他是难救得很。
这就有点难办了,一来张玄在京城没有关系,二来涉及慈禧跟皇帝斗争,千头万绪的实在难以琢磨。
见到自己相公心事重重,果儿便上来询问,听到张玄的忧虑,果儿笑道,
“我也听说过谭嗣同此人,此人父亲乃是巡抚,想必也颇有关系,不如早早通知。”
“对对对!”张玄笑道,
“救自家儿子,估计谭嗣同的老爹会倾其所有啊,湖北巡抚能量不小。”
看着果儿张玄越加喜欢,果儿被盯得面红耳赤,嬉笑一番便洗漱睡觉了。
谭嗣同三人告别就进了京城,“可惜了,此去凶多吉少!”张正喟叹道,
“连举人都不是,就妄图维新强国,终究眼界浅了,眼下朝廷做的,就是维新要做的实事,变法?不过是改法罢了。”
西方的技术朝廷已经找人在学了,有的技术已经学到了,各地的新工厂办的不错,至于维新,也不敢改变皇权本位,邯郸学步自寻死路,只能说时机未到。
张玄叫来丁连山,“你派人前去湖北,找谭嗣同的父亲谭继询,他是湖北巡抚,就说谭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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