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上党那边的晋绥军里,大小是个官。他说他们那个旅长叫个周勤书,是俺们河源人。俺留心打听了一下,就是三岔口的周四老爷家的大儿子。”
“哦?还有这么个大关系?”盖山河脸色变了变,“小猫,俺好像记得前年你们还给他家送了年贴的吧?后来怎么处理的?”
“那是五年前的事了,估摸着那时候人家还没当上那么大的官。”飞天猫也吓了一跳,马上回忆道:“他家有个叫元五的护院,是道上的前辈,和俺谈判了好久,定了每年出二百个大洋的年红。就这,没别的交集。”
“那就好,那就好!”盖山河拭了拭额角的冷汗:一个旅的队伍,好几千人唻,看来以后敲诈勒索,招子要放亮点!
“那哪天你们辛苦一下,带份厚礼求周老爷写一封推荐信,俺们也攀攀高枝。”盖山河看看赛诸葛,决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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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梆——,梆,梆!”晚上,山寨里只有几处亮着灯光,值更的喽啰有气无力地敲打着梆子,哈欠连天的迷糊着像梦游一般晃荡。
“口令!”客房门口,两个持枪的喽啰喝问道。这个对口令的招数,还是从八路那边学来的,用起来倒是挺好。
“今晚吃鸡!”一个不耐烦的声音答道,“门打开,大当家的让俺审审他们。”
“去,把那个小个子带出来!”来人命令道。
“嘿嘿,你终于来了!”陈二狗借着昏暗的煤油灯光,看到矮胖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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