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更何况这里。
    想了想，他改了口。
    “朝廷命官办案，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那男子以八十赫兹的频率疯狂点头。
    “大人要问什么尽管问就好了。”
    “刚才想要杀你那个蒙面男子，你认识吗？”
    男子吞了一口唾沫，看着倒在河里不动的男子一眼，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回大人，小的的确是见过此人，一个月前他跟随一个老爷前来我这里买过一条溪鱼。”
    陈渊心一喜。
    “那老爷长什么样子你可记得？”
    “当然记得，留着山羊胡须，很儒雅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读过不少书的，当时卖买了一条上好的溪鱼后，他还让我帮他把鱼片成鱼片呢，因此小的记得他。”
    不用想，那留着山羊胡须的老爷必然就是朱批了。
    只是没想到为了以绝后患，朱批竟然想要杀人灭口。
    陈渊暗暗呼来得及时，要不然就只能看见一具尸体了。
    微微思索了一会，看着一脸惶恐的捕鱼男子，心顿生一计。
    将那具尸体埋葬好之后，他带着捕鱼男子径直回到了官衙，然后去见了朱批。
    “大人……”
    朱批见陈渊走进，脸上顿露笑意，正准备起身迎接，身子却是一震。
    不可置信的看着跟在陈渊身后那个男子。
    一个月前，他从这男子摊位上买了一条溪鱼，并且让他片成了鱼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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