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亢,想来早就想好了应对之法。
周通生忙点头。
“对的。”
但新郎确实是在新婚那天晚上死去的无疑。
也就是说蔡霖在之后偷偷返回,然后用周通身掉下去的匕首杀了新郎。
至于房间里的新娘为何没有发现,这就是一个可以突破的口子了。
他又问张溪秀。
“张溪秀,新婚之夜,你都在做什么?”
“回大人,小女在房间里等新郎等得无聊,于是就自顾自地喝酒,然后就睡着了。”
“喝了多少?”
“两小杯。”
“说谎,你的酒量老夫可是知道的,两小杯怎么可能就会醉了?摆明了就是杀了人之后,想要逃脱,于是说谎,还请陈大人明察。”
死去新郎的父亲,太常博士黄白杨当场反驳。
“黄伯伯说得对,大人,小女自幼酒量就很好,不可能喝了两小杯就醉,必然有人在我酒里下了药。”
终于是找到了不妥的地方,张溪秀挺直胸膛说道。
此言一出,顿时满堂哗然。
王白杨也是噎住了,脑袋顿时有些晕乎乎的。
他刚才似乎提出了一个了不得的事实。
“来人,上酒。”
立马有人将准备好的一壶酒端了上来。
“张溪秀,把这壶酒喝了。”
张溪秀也知道,此时是自己寻得生机的唯一机会。
当即毫不犹豫的揭开酒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