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都背负着至少一条命。
    陈渊心有些感慨。
    还是民主社会安全啊。
    “长孙海的人头，你是怎么得到的？”
    那两人一来就坐下。
    较为年轻的大理寺少卿宋次冷冷地问道，脸色不善。
    而刑部尚书郎赵开也是一脸的凝重。
    “我亲手割下的。”
    “那你要王水岸找我们有什么事？我们有要务在身，可是很忙。”
    “很忙？”
    陈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宋次心一个咯噔，心升起了一股不安。
    “既然很忙，那宋大人为什么昨夜去了思沐楼？”
    宋次脸色大变，眼闪过一丝慌乱。
    “你说什么？”
    “那个姑娘，要我在这里说出来吗？”
    宋次的脸色难看至极。
    虽然他位高权重没错，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就可以胡乱杀一个普通人。
    无缘无故杀人，尽管他不会被判死罪，但也会惹下一身麻烦，更何况身边还坐着一个刑部的人。
    况且他自己还是大理寺的人，知罪犯罪。
    事情败露后不死也要脱层皮，后半辈子就算毁了。
    “小兄弟你再说什么？”
    一旁的赵开心诧异，瞧见宋次脸上的神色并不大对劲，于是问。
    宋次立马以乞求的目光看着陈渊，希望他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看着之前还是一副冷冰冰模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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